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陕军抗日最威武的那几长战役

来源:未知 发布时间:2020-11-20 18:26 浏览次数:

  提起中条山保卫战中陕军的贡献,还要从“西安事变”说起。西安事变后,张学良被蒋介石带到南京,杨虎城被解职。陕西军由孙蔚如将军统领。孙蔚如是西安市长安区人,身高一米九以上,膀大腰圆,是一名典型的关中大汉。他和户县人赵寿山都毕业于当时的西安陆军测绘学校,在杨虎城手下从下级军官做起,后成了集团军司令。

  1937年“七七事变”发生后,孙蔚如接任陕西省政府主席、第38军(由原杨虎城的17路军缩编)军长。随后的大半年时间里,孙蔚如派出第17师、第177师之529旅、教导团依次开赴前线,参加了保定、娘子关、忻口等战役,以重大的牺牲迟滞了日寇的军事进展。娘子关战役和忻口战役后,这些军队西撤黄河沿岸休整。

  1938年2月,赵寿山的第17师和第529旅进入晋东南太行山区开展游击战,属太行山东路军战斗序列,归朱德和彭德怀指挥。其间,17师还参加了西阳河谷战役,这是陕军第一次在中条山和日军的正面冲突。

  1938年7月,38军改编为第31军团,辖第38军和第96军两个军及军团部直辖的教导、骑兵两个团。孙蔚如解去省主席职务,任军团长,并在蒋介石的命令下,率在陕各部东渡黄河对日作战。

  孙蔚如率部渡过黄河后,一举收复永济等十几座县城并夺回了风陵渡,但1938年8月“徐州会战”结束后,西路日军兵锋直指风陵渡以威胁西安。

  当地传言,这座普救寺正是《西厢记》中“红娘月下牵红线,张生巧会崔莺莺”之地,这两座寺院都建在山上,从运城到蒲州,这座隘口是必经之地,因此如能控制这两个高地对保卫蒲州城事关重大。为阻挡日军,孙蔚如命第31军团在两寺间的开阔地挖出一条深约一丈的反坦克壕。1938年8月,永济之战打响。8日黎明时分,驻运城的日军第20师团以一个旅团的兵力,配有四个炮兵中队,三个坦克中队及十余架飞机,分三路向永济扑来。

  孙蔚如指挥第31军团一部奋力迎击,一场血战拉开了大幕。1938年8月15日,激战中,一股日军由汉奸带路从右翼山地迂回包抄而来攻占了万固寺,一下打乱了31军团的阵脚。

  孙蔚如急命有“铁军”之称的教导团援救万固寺,教导团团长李镇西亲率两个营夺回了万固寺,日军向西姚温村撤退。

  “当时天已经晚了,还下着小雨。但是不知道西姚温村还有没有在我们手里,李镇西对我父亲说,怎么弄了半天还没有弄清情况,我父亲就说,是我们的人也好,是敌人也好,先冲进去再说。”三营营长张希文之子张振基说。

  张希文是渭南市临渭区张贵村人,1930年考入南京中央军校九期,毕业后分配到杨虎城十七路军教导营任职。当日,张希文一马当先冲进了西姚温村,没想到的是日军在村内部署了重兵,第三营冲进村后,遭日军猛烈阻击。

  张希文带领三营和日军展开了巷战,从第一天傍晚打到了第二天上午,日本人不断增兵,而三营只剩下了100人,后来张希文和全营士兵几乎全部牺牲。随后,日军乘势攻占了蒲州城。8月17日,日军从东、南、北三面(西面是黄河)包围永济城。

  下午5时许,日军在坦克大炮掩护下冲进城内,中队在城内展开巷战,连炊事员也抡着菜刀杀入敌群……6时许,永济失陷,中队500名官兵壮烈殉国。

  中队防线后撤,退到了与风陵渡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军团背水而战,不成功便欲成仁,在这样的决心和老百姓支援下,一个小小的韩阳镇,日军攻了半月之久竟未拿下。

  2015年4月17日,运城市平陆县政协文史办主任富平宁介绍,1939年6月,日军第20师团和第35师团一部共三万余人,在30多架战机掩护下向中条山西端的黄河渡口茅津渡发起进攻,在茅津渡一带布防的是赵寿山第38军和李兴中第96军。茅津渡与风陵渡、大禹渡并称黄河三大古渡口,被称为“三晋屏藩”之地。

  日军1939年6月8日攻陷平陆,10日占领茅津渡,隔绝了38军和96军的联系。96军军长李兴中不得不在将士们的掩护下,撤退到黄河南岸。

  可是,96军的其他将士却没有这么幸运。在芮城县大沟南村的一块庄稼地里,矗立着一块志愿者立下的石碑,上面记录了当年发生在此地的惨烈战役。其中写到,96军的1057团和工兵营战士在“六六战役”中,对此地坚守数日,然而弹尽粮绝终至全军覆没。

  芮城县委宣传部新闻处主任肖永平是这段历史的民间研究者,经他采访的多位老人证实,在弹尽粮绝之后,部分士兵后撤打算突围出去,但多人被日军机枪扫射而死。

  因为村里的老人们都知道这段历史,所以在墓碑后一块很宽阔土地上,没人在上面种庄稼,它依然是一块纯净的黄土地。在下面,埋藏着数不清的抗日战士骸骨。

  几里地外,就是传言当年的工兵营小战士宁死不屈跳黄河的马头崖。肖永平说,当时这些工兵营士兵大多数年纪很小,有的甚至还没发枪,眼看着日本人打来了,只能跳崖以求生。马头崖高一百多米,悬崖下面没有任何遮挡,跳下去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。

  尽管如此,这些陕西“冷娃”也从未想过投降。据当地的第四集团军老兵后裔张铁铮介绍,战士坚决不投降。当时没跟上部队的还有96军军部机关的几十个女兵,她们走投无路,手拉手从沙口滩走进了黄河,被湍急的河水吞没。

  据统计,“六六战役”中仅96军伤亡就达五千多人,老百姓死伤更多,仅黄河沙口滩一带被日军枪杀的中国士兵和百姓达四五千人,河里满是浮尸,成为抗战时期黄河的第一次“大漂尸”。

  然而,待调整完毕后,孙蔚如调兵遣将主动出击,经过十昼夜激战,完全恢复原有阵地,打破了日军扫荡中条山之企图。

  很多年以来,随着中条山抗战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悉,每年的清明节来烧纸的人也多了起来。2011年4月,肖永平和众多的志愿者一起,在一位美籍华人的帮助下,修建了一座“中条山抗日英雄跳黄河殉国纪念碑”。

  1940年底,日本政府调整了中国作战指导方针,作出“必须迅速解决中国事变”的决定,要求在1941年秋季以前,“进行最后的积极作战,力图解决中国事变。”另外,中国的盟友苏联也为了抵抗德国的入侵,与日本签订了双方互不侵犯条约。

  因此,日军得以调动主力作战,意在打通华北通道,彻底消灭驻守中条山的,威胁西安、洛阳乃至重庆。虽然高层都意识到了日军大举进攻中条山的企图,但是他们认为日本人的野心在于渡过黄河,直取西安、洛阳。因此,派重兵把守这两地,不让日本人渡河,甚至将中条山的守军调往洛阳驻守。

  其中,孙蔚如的第四集团军也是在晋南会战前夕被调离的。这支陕军因为“六六战役”的惨胜,被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卫立煌赞誉为“中条山铁柱子”。

  队,在军阀混战中被把兄弟蒋介石分化瓦解后,冯将军曾一度利用余部组织了察哈尔抗日同盟军,结果又是在蒋日的前后夹攻后归于失败,同盟军残部被自己的昔日部属宋哲元收编,改编成为29军,此军在抗日战争之前的长城抗战中曾大显身手,取得了喜峰口大捷,29军大刀队令日寇听了闻风丧胆,在全国可说是闻名遐迩,作曲家麦新创作了以29军大刀队为原型的《大刀进行曲》到如今仍是百唱不衰。抗战的第一枪是以宋哲元为代表的西北军—29军打响的,从此掀开了全民族抗战的序幕;在著名的台儿庄战役中,原西北军将领张自忠,孙连仲,庞炳勋,池峰城,黄樵松等浴血沙场,谱写一曲西北军人可歌可泣的战斗篇章;在枣宜会战中张自忠将军更是身先士卒,最后以身殉国,为中国抗日战场牺牲的最高长官之一(另一位是川军的集团军司令李家钰将军);以高树勋为代表的西北军旧部为了民族大义,毅然处决了准备投降日寇的西北军老长官石友三,继续坚持抗战;黄樵松将军抗战中率领西北军部队血战南阳城七昼夜,多次击退日寇的猛烈进攻守住了豫南重镇;杨虎城将军为代表的西北军在杨将军被扣软禁的情况下,部队在孙蔚如,孔从洲等将军的带领下血战中条山,保卫黄河天险,保证了古都西安的安全。大约统计了一下西北军将领在抗战中殉国的有:佟麟阁,赵登禹,张自忠,冯安邦,武士敏等军级将领。

  1937年,“七·七”事变爆发,全面抗日战争开始。孙蔚如积极请战,誓与日寇血战到底!抗战请求得到批准。7月21日,孙蔚如与38军的17师(师长赵寿山)、177师(师长李兴中)之529旅(旅长许权中)、直属教导团(团长李振西)在陕西三原誓师,宣誓:“我为中华生,我为中华死!坚信抗战必ぃ 乃揽拐降降?”官兵们士气高昂,热血沸腾,当日开赴抗战最前线日奉命进驻保定布防。在保定以北之漕河车站至新安镇一线旅、教导团随后到河北正定。9月中旬,17师与南犯的日军在漕河正面防线展开激战,阵地反复易手,日军始终无法跨过17师阵地,遂向17师左翼友邻部队进攻并突破他们的阵地。为避免被日军包围,24日赵寿山将部队撤至阜河一线继续阻击日军,战斗中毙伤日军数百人,自己也有重大伤亡。随后部队转移至石家庄以东的晋县一带收容整顿。1937年10月初,日军企图夺取娘子关,与晋北南下日军会攻太原。17师在开往娘子关、旧关防线途中发现日军,赵率领部分兵力主动出击,使日军在获鹿附近滞留两天。17师趁机在娘子关正面的雪花山、乏驴岭一带完成了部署。由于雪花山、乏驴岭均为石山,构筑工事困难,在装备优良的日军面前,防御任务十分艰巨。

  10月12日晨,日军向娘子关发起全面进攻,雪花山首当其冲。激战两天一夜,雪花山反复易手,日军受挫于我阵地前。右翼友军阵地失守,日军遂向旧关突进,同时以千余兵力攻我左翼雪花山阵地。赵师长为保持雪花山防御的稳定,牵制西进旧关日军,亲自率领一个团,于13日晚向日军出击,歼灭了突入我阵地的日军,乘胜追击到井陉火车站。雪花山失守后,我军撤向乏驴岭。19日晨,日军用飞机、大炮猛轰乏驴岭阵地,我军经过苦战伤亡惨重,弹药殆尽,转移到神灵台。

  与此同时38军教导团在李振西团长率领下增援至旧关,随即投入战斗,经过与日军短兵相接,拼死肉搏,全团两千余人,仅剩下五、六百人。

  面对日寇精锐部队,我军浴血奋战九昼夜,17师的一万三千多人,在战后仅剩三千多人,付出了重大的代价,但为保卫太原赢得了时间。

  1937年10月13日,忻口战役开始,前线日到达忻口的正面阵地。当晚其1058团与日军遭遇,该团猛冲猛打,击退日军,日军损失很大,我团亦伤亡惨重。1057团在10月19日固守阵地,同日军进行了血战,多次打退日军后,又帮助友军夺回阵地。三天后,两团接守了距日军阵地仅数十米的阵地,他们顶着日军的猛烈炮火,迎着燃烧弹,瓦斯弹的狂轰乱炸,数十次击退日军的进攻,给日军以重创,我方也损失惨重,全旅官兵伤亡约三分之二。11月2日,根据命令撤出阵地。在这部队只能守三天的阵地,他们却坚守了半个月。战区司令卫立煌嘉奖说,529旅的增援,使忻口阵地转危为安。

  中条山位于黄河之北,横亘于山西南部,东接太行,西连稷山,长三百余里,宽一百余里,距离黄河最远的距离不过25公里,山河之间是一条狭长的三角地带,有芮城、平陆两县;山的西北端,是蒲州城(永济县城)、西南端是风陵渡。山的北面,为日军重兵把守的运城。可以说,它是黄河的一道天然防线,成为日军进攻陕西、河南的天然屏障。抗战初期,这道中国的“马奇诺防线”---也是当时的国民政府在黄河以北的最后一块土地,随时都有被日军突破的危险!中条山下,一场历时近三年,惨烈异常的拉锯战开始了。

  1938年5月3日,当西线抗日的形势到了十分危急的时候,孙蔚如毅然命令李兴中师长带领177师、独立47旅,东渡黄河,开赴山西永济、临晋对日军作战。

  他们到达永济后,在县北的东张村一带修筑工事。5日晚,日军携带精良武装偷袭177师,从东吕村北与177师前哨部队的遭遇战,到围歼张营村的日军,再到周吴沟内对日军的伏击,我军直打得日军尸横遍野。这是西北军独立抗战的第一场战斗,大获全胜,极大地鼓舞了我军的士气!

  首战张营告捷后,他们又浴血吴王渡、北袭万泉、夜取河津、占领荣河、攻克虞乡车站、收复虞乡县城、袭取安邑,先后收复晋西南的十三个县,逼迫日军退守运城。西北军抗日伊始就取得了巨大的胜利。

  1938年6月,38军升格为31军团,下辖教导团、骑兵团、38军(军长赵寿山)和96军(军长李兴中),每军以一个师和一个独立旅编成。

  1938年7月22日,孙蔚如率领3l军团的在陕部队渡过黄河,进驻晋南的中条山。随着17师(师长赵寿山)、177师529旅(旅长许权中)的归队,兵力达二万余人。

  1938年8月8日,三千多日军从运城方向扑向永济,开始了对中条山的第一次扫荡。黎明,日军十几门大诙杂兰贸峭獾奈揖老呖剂伺诨鳎?架飞机也盘旋掷弹。从中条山下的西姚温到黄河岸边的永乐庄,中队20多里的防线上火光冲天,硝烟弥漫,永济保卫战开始。

  31军团历经东原阵地战、尧王台争夺战、逆袭西姚温、栲栳镇的敌后战、喋血蒲州城等激烈战斗,歼敌千人。战斗中,涌现了副团长杨法震率机开道、 300壮士杀开血路;逆袭西姚温,张希文营与日军肉搏一昼夜,全营殉国的英勇壮举。在永济失守后,教导团又在第二道防线---韩阳镇坚守了十余天,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,遵照命令,9月初撤出韩阳镇。至此,永济战役结束。

  永济失陷,韩阳撤兵,从局部上看是中队的失利;从战略上讲,为中队争取到了时间和空间。永济保卫战,我军以劣等武器、以较少的兵力与之作战,打掉了鬼子的骄狂之气,提高了我军的抗战勇气。永济战后,中队各部已集结到位,中条山防务也基本就绪。日军虽然占了永济和风陵渡,但惧于中队的中条山防线会断其后路,仍然不敢举兵渡过黄河。

  1938年11月,31军团又改编为第4集团军,下辖第38军(军长赵寿山)、96军(军长李兴中)、47军(军长李家钰,39年底,该军扩编为36集团军,调离中条山)三个军。

  经过两个多月的准备,1939年6月,日军对中条山进行了规模空前的第六次大扫荡。日军集结约3万兵力,附野炮50门,战车30辆,飞机38架,目的是将该处的38军、96军一举歼灭,为占领中条山,进攻豫陕奠定基础。

  日军主要进攻的是只有12个团,不足两万人、武器较差的38军、96军。其目的是先歼灭芮城附近的96军,再集中兵力于平陆的茅津渡间聚歼38军。

  从力量对比来看,日军的兵力、武器实力远远高于中队,特别是飞机、战车、远程山野炮都是中队所没有的。一场殊死战斗在所难免。

  茅津渡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。从茅津渡过河后便是崤山,占领崤山,可北控山西,东据河南,西进关中。6月6日凌晨3时许,日军兵分九路向中条山发起猛烈的进攻。初始我军的芮城、平陆、茅津渡等阵地相继失守,我38军、96军被日军割裂开来,我96军军部、177师、独47旅、独46旅被围,形势万分危急,赵寿山临危受命,制订了新的作战方案,要求各部队采取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,与敌周旋,伺机破敌。17师一部分官兵在敌后的秘密穿插,17师主力在茅津渡以西地区向日军的进攻;孔从洲的独46旅率先成功突围到平陆以北,打乱了日军的部署,被围部队抓住有利时机,也都突出重围,使得战局趋于好转。

  到6月11日,李兴中军长、陈硕儒师长率96军主力177师杀回陌南镇,击溃日军;46旅封锁平陆境内的南北要道;友军用炮火封锁了黄河河道,骄狂一时的日军被中队四面围住,6月12日黄昏,中队从东、西、北三面向日军发起全面攻势,在茅津渡击溃了日军。6月21日,日军退出中条山,此次以我伤亡近7000人、毙伤日军万余人的战绩取得巨大胜利。战后,第四集团军被誉为“中条山的铁柱子”;媒体感叹:“西北整个得以安定,皆赖我第四集团军英勇将士在黄河北岸艰苦支撑所赐……”。

  1940年4月17日,日军又聚集了一万多人对中条山大举扫荡。这场“望原会战”的战事是第四集团军与日军的又一次殊死搏斗。这次保卫战,我军充分运用了游击战,运动战。38军在望原、毛家山一带与日军血战三日后,诱敌深入到望原,96军的177师在平陆以北地区夹击日军,破坏公路,有力的配合38军在望原对日军的打击。26日,我军由四个方向向日军发动全面,27日拂晓,日军全线动摇,狼狈逃窜。“望原会战”持续十数日,以中队大捷而结束。

  由于西北军在中条山牢牢地钳制住了日军的进攻势头,陕西和整个大西北才得以确保。1940年10月,第四集团军被调离中条山,到中原战场参战。半年后, “晋南会战”失败,中条山失守。但此时的日军已是强弩之末,无力扩张渡过黄河。第四集团军在日军凶焰正盛时力挫敌锋,保卫了大西北的国土和民众免遭日军践踏蹂躏!

  抗战八年中,西北军一直战斗在抗日最前线,高举抗日大旗,与日军浴血奋战,在抗日战争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,在战斗中实现了杨虎城将军的抗日愿望。